这几天不是吃雪解渴,就是吃野味,都快活成野人了。
好不容易进城,她肯定不能亏了自己。
“姨,咱们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他们现在在逃命!
“又不差钱,我干嘛亏待自己?”时想想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苏祁安的碗里:“吃。”
她还指着他拿那5万块钱呢!
要是饿瘦了,他父母不认账怎么办?
苏祁安看了眼四周,肚子不停的唱空城计,他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吃着吃着,喉咙立马涌上一股酸涩。
这些饭菜以前在家里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经此一遭,他忽然觉得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时想想见他吃了一碗又一碗,欣慰的点了点头。
两人将桌子上的菜全部吃光。
临走时,时想想还打包了两份红烧肉带走。
“姨,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苏祁安穿着黑不溜秋的棉衣棉裤,毛线帽外面戴着雷锋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估计他亲妈从他跟前过去都认不出来。
时想想目不斜视的看着远处的男人。
苏祁安见状,伸手在时想想眼前晃了晃:“姨,你在看什么?”
“那好像是我家的麻袋!”
她肯定不能认错!
那绝对是火车上那帮人。
闹出那么大的事,他们竟然没被抓,还堂而皇之的拎着她的麻袋在大街上溜达。
“什么麻袋?”苏祁安疑惑的问:“麻袋不都长一样吗?”
“不一样,那是我家祖传的麻袋。”时想想将围在脸上的围巾拉拢了些,堪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