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了两碗面没吃饱的她照常在课间去了一趟小卖部。在一口气吃下三包干脆面,喝了一瓶500ml的橙汁后,她把垃圾扔进小卖部门口的垃圾桶,就打算回教室利用课余和部分课上的时间提前写完各科目的所有作业本。
听说体育馆是在前天刷的漆吧?结果一连就是两天雨,这样真的没事吗?不过我真的很想问,那个上一世收养了余菲的知名企业为什么会资助我们这个学校?而且只用了一个月就快要竣工,这个速度有点太夸张了,等等,好像有什么声音?
陈草木撤回走上教学楼大厅的脚,环视一圈见附近没人注意她,便猫着腰快速通过教学楼一楼窗户的下方,在转角处停下。
“你真的可以做到吗?让我得到永远不会背叛的朋友?”
“当然,只要你跟我许下愿望,成为魔……”
丘比的脑袋被一颗扔来的石子洞穿,张韵涵原本涕泗横流的脸在这一瞬间爬满惊恐。
喉咙里要爆发出的尖叫便被一只手捂住,她对上了陈草木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
“就为了这种靠你自己也能实现的愿望,你就要断送自己的一生?你真的睡醒了吗?跟一个没有情感的外星人许下想要真心的愿望?然后呢?在契约后的一段时间里发现这个愿望其实并没有让你得到你真正想要的,你会因此感到后悔,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到正常人的生活。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你失去了两个朋友,还有你一时冲动的这种理由,你对得起养育你的父母吗?!”
感受到手下人的抗拒,爆发完的陈草木收回手,转头把地上丘比的尸体捡起来,向上抛到围墙外。
旁观了她这一系列的张韵涵在惊恐过后,又对她刚才的那番话产生了无法言喻地愤怒:“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话?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让我变成如今这样的不就是你们吗!”
陈草木转过半张脸斜视着身后的她:“你觉得你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们?好啊,那我问你,当初一次次伤害余菲的是谁?明知道她有多害怕孤单,却一次次以此要挟她的人又是谁?
“别跟我扯你过去的事,如果你真想获得真心朋友,就把你的占有欲好好收起来,别把朋友当你的所有物。真正的朋友是会给足双方尊重,是就算不能理解对方的想法,也尝试着去支持对方的人,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也不会像是你未来那样。”
她把最后那半句话说得很轻,回过头便打算走,却被身后的人叫住。
“陈草木!我到底怎么你了你要这样对我?我之前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你现在没了我不也一个人……”
“我不像你,没了朋友就不能活。‘人是孤独的独居动物’这句话是当初的你自己说的。难道现在你又要告诉我,你才是那个没了朋友就真的会孤独到活不下去的人吗?”
“……”
陈草木没有再停留的走出拐角,转头却又差点跟没来得及逃跑的梅希恬撞上。
陈草木无语地看她一眼:“你怎么在这?”
梅希恬心虚地别开视线:“碰巧。”
陈草木没有追问,径直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教室。
这件事过后,她总能时不时的在不同场合跟张韵涵或是梅希恬对上视线,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心力去管这件事了。
她心无旁骛地在学校里专心完成学业上的事,然后在放学的第一刻便拿上理好的书包,第一个跑出校门,坐上回家的公交车。
她奔跑着回到家,在房间里放下书包,做完一套简单的训练,便在晚饭过后换上平常上山训练的衣服又偷溜出去,坐公交到了江西村。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陈草木找到了秋婷玉的家,在暗处观察着。
二楼的白圆点粉窗帘是拉开的,窗户大开着通风,里头没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