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外面还有个小鬼头,她应该还在那吧。是叫,是叫……陈草!那个陈草!你还在不在外面!如果你在就回个声!唉真是的,也不知道她父母怎么想的,怎么给取了个这个名字。”
陈草木:“……”
关上柜门,她从冰凉的地上爬起,在毛利小五郎一声声“陈草你听见没有!你在不在!”的呼声中,走出前台,大声回复道:“毛利叔叔我在这里!还有!我的名字是陈草木!不是陈草!”
“……”
那头的声音安静了下来,大概是因为尴尬吧。
陈草木站在走廊前,望向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那边,她能看到在这条路的中间位置,有一个十字分叉的地方。
她记得当时毛利小五郎好像是往左转了来着?
这条狭窄悠长但昏暗的走廊,很难让人产生什么愉快的感想。以至于,感性的陈草木一点也没有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她思索了会儿,又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毛利叔叔?你找到路出来了吗?”
她的话传了进去,在走廊之间回荡,声音久久难消。
在等待回音的过程中,周边的寂静让不安在陈草木的心底萌了芽。
她看了眼在前台对面的沙发茶几,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进入了走廊。
走廊很长,两侧的米白色墙壁上却没有一张作为装饰的挂画,有的只是左右交叉着安装的壁灯。
壁灯的样式像是一个个小房子。小房子的金属边上生了红锈,站在房顶上姿态不同同样生锈的小鸟脚下,有着用玻璃间隔着的温和灯火。
陈草木在十字路口左转前回头看了眼遥远的入口玻璃门,她总感觉一切都在壁灯的照射下有些昏暗不清。
抛开那些有得没得的想法,她进入岔路,在张望间注意到了左侧墙壁上的一块“前方澡堂”的牌子。
想着自己大概是没有走错路的,她继续往深处进入,在看似悠长没有尽头的道路中,没走几步的来到了尽头。
尽头处是一方比走廊宽敞了十几米的地方。
这里的装修依旧秉持着简洁的风格,甚至没有一盆盆栽,只有左右两边用写着“男汤”“女汤”的传统澡堂挂帘遮挡住的两扇入口。
“毛利叔叔?毛利叔叔?”
陈草木往两边的入口都喊了声,却仍是没有回应。
她犹豫着,先掀开女汤的帘子走了进去,看到了几排柜子。
这里是换衣服的隔间。
她随意挑选了几个柜门试着打开,然后就得出了这里的每个柜子都上锁的结论。
这些柜子的表面左上角都有着用绿、红、黑作为底色,写着不同编码的提示小牌,这可以和前台抽屉里的那些钥匙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