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尸体，从龙天山的尸体上掠过时，那双金色的瞳孔骤缩了一瞬。
然后他看到了跪在废墟中、浑身浴血的龙天钟，看到了那些幸存的龙族弟子们脸上的绝望与庆幸交织的神色。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整座龙宫废墟上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穿过断裂的廊柱，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龙玄武缓缓走到龙天钟面前，蹲下身子，金色的瞳孔与他对视："谁干的.....？"
龙天钟张了张嘴，声音沙哑："龙王陛下......是魔族，来了两个八重渡劫的，一个叫魔魇，一个叫魔影。
他们说要灭龙族，断绝你的根基。"
"人呢？"
"死了。"龙天钟看了一眼林文蕊她们的方向，"天庭的几位姑娘赶来了，杀了他们。"
龙玄武抬头，看向林文蕊等人，他的目光在六人身上逐一扫过，然后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
"嫂子，谢谢你们。"他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林文蕊摇了摇头："没事了.....。"
龙玄武转身，看着龙天山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那些倒在废墟中的龙族弟子，金色的瞳孔中没有泪水，但那股压抑的杀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魔族的人，一个都跑不掉。"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去一趟魔域。"
"你一个人？"凤清婉皱眉。
"一个人够了。"龙玄武抬起右手，金色的龙力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金色长枪，枪尖上有细密的龙纹流转，"七重渡劫的五爪金龙，普通八重已经不是对手。"
他顿了顿，金色的瞳孔看向远处中州的方向："但我现在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斩天盟快要来了。"龙玄武收回长枪，看向林文蕊，"老大还在闭关，对吧？"
林文蕊点头。
"妈的，我得带着老大去魔族。"龙玄武扫视了一圈龙宫的废墟，"我要在这里守着，等老大出关，我们一起去找他们。"
他转身，看向那些跪在废墟中的龙族弟子："从今天起，龙族闭门，所有幸存的族人，全部进入地下密室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