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气息清寂淡远，禅意氤氲，看着温润无害，让人下意识放下戒备。
可若是仔细望向他那双眼眸，便会瞬间心底生寒。
看似垂眸敛神、与世无争的眼底，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鸷幽寒。
眸光沉如寒潭，暗若无底深渊，没有半分佛门慈悲，反倒裹着老谋深算的城府、阴诡莫测的算计，以及一丝深藏不露的凛冽杀机。
老僧看到莫凡身边的叶泠音，神色骤然一变。
他认出了叶泠音。
叶泠音不仅是七星宗门瑶光神宗的人，而且还是云枢星最美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核心域的人几乎都能认得出来。
“莫凡，这个老僧我认识，他叫玄寂，黑莲寺的人。”叶泠音传音给莫凡。
“呵呵，我已经知道他是黑莲寺的人。我在这里已经杀了两个黑莲寺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第三个了。”莫凡笑着回道。
叶泠音有点诧异。
她不知道莫凡为什么回仙界，更不知道莫凡为什么会杀了黑莲寺的人。
“叶泠音，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仙界？枯雨和枯泽是不是你杀的？”玄寂沉声问道。
他看得出，莫凡身边的另外一个女人也同样是上位神尊。
但他不认识云浅月，只能问叶泠音。
而且，枯雨和枯泽来仙界，夺取天剑山的无极乾坤珠就是最重要的任务。
现在叶泠音就出现在天剑山附近，这绝不是巧合。
叶泠音没有回答玄寂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莫凡。
莫凡是主事之人，由他来说话比较合适。
莫凡淡然一笑，“你叫玄寂是吧？你刚才问错人了，枯雨和枯泽是我杀的。”
听到莫凡的话，玄寂周身那股淡然出尘的气韵瞬间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