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弘还没说话，一旁的渡清先开口了。
“施主，你跟青虹剑宗、瑶光神宗的恩怨是怎么样的，我不想知道，也不想掺和。但我想请问一下，你为何会对黑莲寺下手？”
渡清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和，也很客气，还用上施主这个称谓。
如果莫凡不知道大慈恩禅寺跟黑莲寺之间的关系，不知道渡清来到这里的目的，他肯定以为渡清真的是一个慈眉善目、悲悯世人的得道高僧。
“呵呵，我之所以对黑莲寺下手，也是因为黑莲寺先招惹我的。我这个人就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黑莲寺不招惹我，不对我的人动手，我也不会对他们动手，就这么简单。”
顿了一顿，莫凡继续说道：“黑莲寺派人去仙界，你们应该知道他们去做什么吧？”
听到莫凡这句话，渡弘和渡清脸色微微一变。
但他们的脸色瞬间就恢复自然。
如果莫凡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看来渡弘和渡清真的知道黑莲寺派人去仙界做什么。
渡弘和渡清是顶级主神，是大慈恩禅寺实力最强的人之一，宗门内的事情，跟黑莲寺之间有什么勾当，在仙界做了什么布局，他们肯定都很清楚。
天剑山、莲花圣地都已经躲进无极乾坤珠，安全没有什么问题，莫凡也已经对仙界没有什么牵挂。
但他还是想知道黑莲寺、大慈恩禅寺打通通往仙界的空间通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在仙界做了什么布局。
他不一定会去阻止、破坏那个布局，他只是想找一个答案。
刚才他在对付虚咎、虚灭等人的时候，直接下死手，并没有留下任何一个人来搜魂。
他在仙界的时候已经对虚尘搜魂过，但没有成功，因为虚尘修炼了强化元神的秘术，拓印术对他无用，拓印不了他的记忆。
既然虚尘修炼了那门秘术，虚咎、虚灭等人肯定也修炼，从他们那里不可能会查到黑莲寺、大慈恩禅寺在仙界的布局。
莫凡现在已经基本可以肯定，那个布局是大慈恩禅寺策划布置的，黑莲寺只是一个执行者或者协助者而已。
布局真正要启动的话，肯定还是大慈恩禅寺来启动。
布局的掌控者、得利者，最终还是大慈恩禅寺。
莫凡刚才开口试探了一下，看到渡弘和渡清的神色有变化，他终于可以肯定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