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了自己的安全，她保持着冰山美人的形象，没有收弟子，也很少跟灵火门其他长老打交道，离开灵火门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直到莫凡的出现，她的情况才开始慢慢改变。
“嫉妒、吃醋，加上一件宝物，让一对好姐妹变成生死仇敌，生死相杀？”莫凡感觉有些狗血、荒唐。
“哼，兰雨萱的心眼很小，嫉妒心强，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件宝物是我跟她一起在远古洞府中找到的，主要是我出力，那件宝物当然应该归我。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因为嫉妒和宝物而想置我于死地。”
“呵呵，不管是什么交情，在宝物面前都一文不值。”莫凡笑道。
“莫凡。”
“怎么了师父？”
“我在荧焰星逃脱兰雨萱的追杀，劫后余生的时候，我就立下了一个誓言——在我没报完仇之前，我绝不会找道侣。”
“所以，刚才你就跟我说，等你把那个仇人杀死了，你就不是你师父，而是我的女人？”
“嗯。”顾清萤的声音很小，就像蚊子挥动翅膀发出的声响。
莫凡用一只手勾起顾清萤的下巴，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低下头去，轻轻吻了一下顾清萤的柔唇。
顾清萤浑身一颤，抱着莫凡的双手开始变得有些无力。
如果不是莫凡还紧紧抱着她，她肯定已经浑身瘫软下来，离开莫凡的怀抱。
轻吻之后，是两人静静相拥。
顾清萤靠在莫凡怀里，心情变得很安宁，就像一艘船穿越狂风暴雨，停靠在一个港湾。
这个港湾温暖又安全，她想一直停靠在这里。
半晌后，顾清萤柔声说道：“莫凡，以后你不要再叫我师父，直接叫我的名字，好吗？”
“好。”
“虽然你是我的第一个弟子，也是唯一一个，但我现在把你从我的弟子名单里除名了。”
“除名这个说法太难听了。一般来说，弟子背叛师门，或者犯了什么重大错误，才会被师门除名。我又没犯什么错，为什么也要把我除名？”
“你就是犯下重大错误了。”
“什么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