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月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却始终想不到答案。
对视片刻，莫凡笑着问道：“云浅月，你现在还恨我，想杀我吗？”
他已经从云浅月的神色看得出来，云浅月的思想、感情被龙隐空间重新塑造了。
即便云浅月是上位神尊，修为境界很高，性格倔强刚烈，又修炼了保护、强化元神的秘术，但龙隐空间肯定能在一百三十多年时间里，彻底塑造她的思想和情感。
再怎么说，祖龙都是龙族中实力最强的人，他的龙隐空间威力强大莫测。
云浅月神色有些纠结，犹豫片刻后小声说道：“我……我现在已经不恨你，更不想杀你了。”
“那么你现在亲口说一说你心中的想法，你是我的什么人？”莫凡继续问道。
云浅月脸上浮现一丝绯红，“我是你的女人。”
说完话，云浅月也忍不住有些愕然。
她很奇怪，自己竟然把这句话脱口而出，几乎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很显然，这句话里所代表的意思，已经在她心中根深蒂固，是她真实的心中所想，所以才会不经过思考就理所当然、下意识地就说出来。
在被收进这片空间之前，莫凡就曾经说过一句话。
“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奴仆，那你就做我的女人吧。”
当时云浅月还觉得莫凡口出狂言，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绝对是痴心妄想。
但现在莫凡说的话成为事实，她心里已经认定自己就是莫凡的女人。
虽然无法理解自己的思想和情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话已出口，云浅月却松了一口气。
不管造成如今局面的原因是什么，至少她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莫凡笑眯眯地看着云浅月。
跟池丽华、南宫雁、褚绛雪等人比起来，云浅月在龙隐空间中待的时间最长，思想和情感也被龙隐空间塑造得最完全彻底。
看到莫凡露出笑容，云浅月鼓起勇气问道：“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可以告诉我吗？”
既然承认了眼前这个青年是自己的男人，她总要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
“我叫莫凡。你不是说你有一个普通主神修为的道侣吗，你跟我说说他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