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出手了。
对付越强的对手，就越是要抢占先机。
“破！”
龙脊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血雾虚影握剑的手腕。
这一剑的速度极快，剑刃划过的轨迹上，连沼泽的雾霭都被劈开，露出道短暂的真空带。
血雾虚影的猩红眼瞳里没有丝毫波动。
面对近在咫尺的剑罡，他握着云纹剑的右手只是轻轻一挥，云纹剑上的蛛网状裂痕突然亮起红光。
那些红光迅速汇聚成一道光柱，与莫凡的剑罡狠狠撞在一起。
“轰！”
莫凡的剑罡被瞬间撞碎，红色光柱也同时溃散。
莫凡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龙脊剑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被弹得倒飞出去，在空中飞出十几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血雾虚影依旧漂浮在半空中，没挪动过半分。
云纹剑的裂痕里渗出更多血雾，顺着剑身翻腾萦绕。
他那只自然下垂的左手缓缓抬起，五指虚握，莫凡脚下的地面突然如水面一般剧烈翻涌，一股暗红色水柱突然喷出，水柱里裹着无数细小的神魂碎片，如同一把把短刃，朝着莫凡的面门刺过来。
莫凡拧身避开水柱，龙脊剑在身后划出道防御剑罡。
可那些神魂碎片像是长了眼睛，绕过剑罡的瞬间突然炸开，化作一片细密的血雨。
血雨落在他的神元护罩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原本凝实的护罩竟被蚀出无数小孔，顿时有一股股传来。
“呃！”
莫凡闷哼着后退，刚想调动神元修补护罩，血雾虚影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云纹剑带着一道猩红血线横扫而来。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