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修炼室的地面上。
“前辈，我昏睡了多久？”莫凡问始元戒。
“按戒内时间算，已经三年。”
自己竟然昏死了三年！
想起自己昏死前经历的凶险，莫凡不禁一阵阵后怕。
“小子，你那可是一步险棋，不破不立，置之于死地而后生，成功率不到千分之一。还好，你赌对了一次。如果破了之后不能立，你就真的已经魂飞魄散凉透了。”
“前辈你说参悟混沌法则凶险异常，我也没想到竟然凶险到如此地步。”莫凡苦笑了一下。
元神破碎，本就意味着一个人已经死去。
但莫凡进一步想到，混沌之力不仅有灭世之力，也有创世之力，混沌法则能毁灭一个世界也能创造一个世界，那么他的元神破碎之后，应该也能在混沌法则的影响之下重新凝聚起来。
这个猜想在理论上是对的，但实践起来成功率很低，而且也很少有人敢这么做。
幸好莫凡赌对了。
莫凡内视识海，看到自己的元神已经变成暗金色，元神周身还缭绕着一层薄薄的灰雾。
元神的眼眸中各有一个小小的漩涡。在漩涡深处，似乎藏着一方混沌小宇宙，悠远深邃不见底。
莫凡有一种感觉，以他现在的元神，已经可以免疫仙尊后期，乃至仙尊大圆满的各种元神武技、法宝攻击。
他收回目光站起身来，他不知道的是，他双眸的瞳孔里隐隐也有一个灰色漩涡在缓缓旋转。
片刻后，漩涡消失不见。
当莫凡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空气仿佛都被他那目光中的混沌之力切割出一道道细微的空间裂缝，转瞬即逝。
他抬起一只手，掌心朝上，只见掌心处缓缓浮现出一个微小的混沌漩涡。
这漩涡虽小，但却散发着一股恐怖的吸力，四周的空气、灵气乃至光线，都被疯狂地卷入其中。
“咔嚓咔嚓！”
漩涡边缘的这一方空间如镜面一般纷纷龟裂，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缝向外蔓延。
莫凡轻轻握拳，在那一瞬间，修炼室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沉闷的轰鸣，就像混沌初开时的第一声巨响。
以他为中心，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混沌涟漪迅速扩散开来，转瞬之间修炼室的地面瞬间崩裂，角落中摆放的几张桌椅被震得化作齑粉。
莫凡咧嘴笑了笑。
不愧是宇宙中最基础、最原始的法则，混沌法则真是太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