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剑罡上加持了混沌法则。
“轰！”
莫凡的剑罡与血色长剑轰然相撞，爆发出一片炫目的光芒。
只见血色长剑寸寸崩断，然后又迅速溃散成红色烟雾，而莫凡的灰色剑罡却依然一往无前，朝着红裙女子斩去。
红裙女子的脸上原本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但此刻那一丝笑意却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愕。
“混沌法则！”
她看到了莫凡剑罡上的混沌光晕，认出那些光晕的来历。
她怎么也没想到，莫凡这个下位面的仙尊大圆满，竟然参悟到了宇宙间最强大的法则。
在剑罡距离身前只有三丈远的时候，红裙女子的身影忽然消失。
莫凡暗暗叹息了一下。
红裙女子的实力比枯竹强上不少，而且有极为诡异的速度。限制不了她的速度，莫凡就根本奈何不了她。
如果是枯竹，莫凡的剑肯定已经斩中他几次，就算斩杀不了他，也能在他身上留下几道伤口。
红裙女子刚出现在百丈外，就立即挥剑，血色长剑突然分化成漫天血雨。
血雨如乌云压境，遮蔽了半边天空，每一滴血珠都裹挟着凌厉气势，铺天盖地向莫凡笼罩而来。
莫凡手里的紫瞳噬虚剑急速旋转，在周身形成一道灰色剑幕。
血雨撞击剑幕，发出密集的“叮叮”脆响。
那些血雨虽然体型不大，但其威力却并不弱，直刺得莫凡的剑幕表面泛起阵阵涟漪，随时都有破碎的危险。
数息后，剑幕已经出现细密的裂痕。
“给我开！”
莫凡大喝一声，在千钧一发之际，看准血雨的一处薄弱点，身形如箭般疾冲而出，紫瞳噬虚剑顺势划出一道弧线，险之又险地撕开了这致命的血雨攻势。
然而还未等莫凡站稳身形，红裙女子已踏着血色残影欺身而来，长剑劈斩之处直指他心脏要害。
莫凡仓促间斩出一道剑罡格挡，却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
飞出十几里后，他撞在还剩下半截的山壁上，山壁轰然崩塌，碎石如瀑布般将他掩埋。
就在红裙女子欲乘胜追击的时候，碎石中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紫光。
莫凡浑身浴血，手持紫瞳噬虚剑从碎石中冲出。
在他身影出现的时候，一道灰色剑罡已经先行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