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褚绛雪说，她的元神之伤要恢复一成的话，至少需要七八十年。
莫凡带着莫琬嫣他们出去游历，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
莫凡进入始元戒世界后，龙隐空间里的时间也被加速了，现在戒内时间已经过去一百年。
在这一百年里，他每三个月送一瓶回天丹给褚绛雪，但他本人并没有在褚绛雪面前出现过。
“已经恢复一成了，谢谢你的丹药。”
“这么说来，你可以催动破界符，回上界去了。”莫凡说道。
他说话的时候，褚绛雪美目灼灼地看着他，眼神中的浓浓情意似乎要满溢出来。
见此情形，莫凡知道，褚绛雪的思想和感情已经被龙隐空间完全塑造了。
塑造她的思想和感情所花费的时间，跟始元戒估计差不多。
“我……我……”
褚绛雪忽然满脸红霞，说话吞吞吐吐。
“怎么了？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莫凡刚问完，就看到褚绛雪猛然扑进他怀里。
“莫凡，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离开你，不想回上界了。之前我明明很想杀了你，很想回上界。但我现在不想了，我不想回上界，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不想杀你了，我之前为什么会有杀你的念头？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褚绛雪将脑袋埋在莫凡怀里，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
莫凡心中涌起几分自责和愧疚。
不过，当他想起之前褚绛雪说过，她想杀了他，甚至会通过黑莲寺借刀杀人，他心中的那些自责和愧疚又烟消云散。
莫凡用一只手勾着褚绛雪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褚绛雪的脸色红红的，有羞涩，有紧张，有忐忑。
“你真的想留在我身边？”
“嗯，我想留在你身边。”
深深地看了褚绛雪一会，莫凡重重地吻下去。
褚绛雪的身体瞬间僵直，原本抱着莫凡的双手微微张开，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