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么多。”工人不会形容，只是用指头比划了一个大概。
“你们继续制作，试着改摸索步骤和材料来改良，谁要是改良出丝滑的白纸，我赏十枚金币。”
菲尔德对纸张抱有很大的期待：“造纸有许多步骤，备料、制浆、抄纸等等步骤，只要改良其中任意一个环节，就能提升效率。”
“是，大人！”众工人干劲满满。
夜幕领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小村镇了。
六千人在狮鹫帝国的任何地方，都算是城市，哪怕一大半都是低效的奴隶人口。
市场初具规模，钱币能稳定地买回粮食和生活用品。如今的夜幕领，每一个人都在削尖了脑袋赚钱，改善生活。
“很好。”菲尔德不由得微笑。
等稳定产出纸张后，市政厅的行政效率将会大大增加，对领地孩子们的教育，能更加便捷。同样的，菲尔德相信，洁白的现代纸张，能在贵族间大受欢迎。
“这些纸，就送去我的洗手间。”菲尔德最满意的，还是这点，总算有合格的厕纸了。
卡奥明显怔了一下，秒懂了菲尔德的想法，他瞳孔放大，难以执行道：“难道，大人要用这些纸，来...”
“没错，它们并不适合书写，但不代表没有价值。”
这个时代，普通人解手用的是树叶、海绵或者土块。
贵族和富人则是高档不少，用麻绳、鲑鱼肉（这玩意甚至能预防痔疮）或是布匹上厕所。最奢华的，据说是金狮鹫女皇的首席大臣，用鹅脖子最柔软舒适的细绒毛擦。
具体操作是，每一次上厕所。
专门负责上厕所的亲卫，会抓来专门圈养的白鹅杀掉，然后让女仆抓着鹅脖子，帮忙解手。
可谓奢侈又离谱。
“女神在上，大人您真是天才。”卡奥服气了，瞬间对造纸的重视程度拉满，拍着胸膛道，“大人，我会不停歇地监督工人们劳作的！”
“哈哈，很好。”菲尔德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卡奥，圣光蜘蛛产出的丝线，制作的丝织品，现代进度如何了？”
“举步维艰，我们没有纺织方面的人才，也没有合适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