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卡，请拿好。”
申涂龙将黑卡放回钱包。
三人从店内出来。
文雯拎着换下来的衣服，脸上始终有几分受之有愧的意思：
“申总，今天让您破费了。”
申涂龙：“不要跟我说那么多客气话，后面在工作上认真些就好。”
“嗯嗯。”
甘琪道：“申涂龙先生，文雯有你这么大方的老板是她福气，只是以后别动不动送她那么贵的东西……就像那部手机，上万的东西拿着实在令人忐忑，麻烦以后可以换成便宜的奖品，比如水杯了……纸笔之类的办公产品……”
这类便宜东西当奖品，就算送再多，外人也挑不出毛病。
申涂龙和文雯对视一眼，文雯视线微微慌乱，带着惭愧。
申涂龙：“好，谢谢甘琪小姐提醒。我这人一向比较随意，抱歉给你们造成困扰。”
“没有没有。”
甘琪突然也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好像在小题大做一样，心里生出一股奇怪的愧疚。
这短短的相处，让她对文雯这位老板大为改观。
之前，是她把人想的太坏。
文雯悄悄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感觉已经差不多了。
她清咳一声嗓子，有些刻意的假装随意：“呃，你们渴不渴呀？刚才上楼时我看三楼那边有个咖啡厅，要不咱去喝点东西吧？”
申涂龙马上意识到，她这是要开始执行“偶遇”计划了。
他同样低头看一眼自己手上的腕表，如果换做别人，他很愿意参与这难得的过程，愿意见证一下“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