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宾惊叫着摔倒在地,立刻被几双沾满泥泞和血渍的手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一支M4A1冰冷的枪管用力戳在他汗湿的后颈。
“不要!求求你们!别杀我!”
科尔宾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涕泪横流。
“我是被逼的!谢菲尔德……他绑架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没办法……”
士兵们对他的哭诉充耳不闻,他们获得的最高命令是直接击毙科尔宾。
唐尼总统不需要一个活着的“前总统”来挑战其法统,更不需要在战后的法庭上听他狡辩。
让人不要乱说话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不能再说话。
至于亲手处决一位美利坚“总统”的政治风险?此时此刻容不下这种顾虑。
就在士兵手指扣向扳机的瞬间,一道刺目的白光射来。
一名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衣的随军记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秃鹫,不顾一切地将摄像机镜头死死怼在科尔宾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他的眼中只有捕捉“总统末日”这一历史性镜头的狂热,对即将发生的处决本身视若无睹。
“等一下,等一下!”
记者拨开围着科尔宾的士兵,在他身边蹲下。
周围的闪光灯和摄像机镜头闪成一片。
“我需要一句能引用的话。”
他语气诚恳,就像是在对一个受访者进行访谈。
“不,别,别杀我……!”
科尔宾声音颤抖着,黄豆大小的汗珠从额头滴下。
记者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几秒钟之后,他缓缓起身,“这样也行……”
士兵们重新围在科尔宾的身边,枪口指向他们的最终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