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缓缓升空,这一次,机舱里载着劫后余生的141特遣队。
普莱斯的视线透过舷窗,最后看了一眼谢菲尔德的尸体。
倒也不用担心他暴尸荒野,那位总统先生应该会很希望看到谢菲尔德的尸体。
随后毫不留恋的转向躺在担架上的‘肥皂’,眼神中的关切溢于言表。
“队长,我没事!”
强忍剧痛的‘肥皂’看出了普莱斯的担心,咬着牙气若游丝的说了一句。
“‘幽灵’……‘幽灵’……”
普莱斯微微点头,“他没事,141的人没这么容易死!”
这个早已习惯的番号脱口而出,让普莱斯的喉头一哽,后面的话堵在了那里。
‘肥皂’似乎得到了保证,他的样子逐渐松弛了下来。
肥皂似乎得到了某种保证,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眼皮沉重地垂下。
然而,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尽。
“脉搏掉了!加压!快!”医护兵的吼声瞬间压过了引擎的轰鸣。
监护仪刺耳的报警声尖啸起来。
小小的机舱顿时陷入一片忙乱的战场。
普莱斯被急救人员粗暴地挤到角落,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眼睁睁看着他们围着肥皂,撕开新的止血敷料,挂上血浆袋。
他满心焦灼却无能为力,这感觉比挨谢菲尔德那记膝撞还要难受百倍。
普莱斯重重的叹了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淤积的所有硝烟和疲惫都吐出来。
他下意识地摸索着战术背心的口袋,手指有些僵硬地掏出了半截皱巴巴、沾着泥点的雪茄。
然后找遍全身的几个口袋,都没找到能点火的东西。
靠在对面舱壁上的盖兹,左肩的绷带也洇着血。
他瞥见普莱斯徒劳的动作,嗤笑一声,用没受伤的手从自己裤袋里摸出个军用打火机,随手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