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沃舍夫斯基做的够绝,那一飞机的人大多都是诺维科夫的亲信。”
“哼……”
艾丽克丝轻哼了一声,声音有些含糊,“我已经让巴拉莱卡做好了准备,不能让沃舍夫斯基这么容易坐上那个位子。”
徐川了然,权力更迭必然伴随着利益洗牌。
艾丽克丝可以审时度势选择站队沃舍夫斯基,但绝不能是摇尾乞怜的投靠。
而是要让对方明白,泽特洛夫的利益和力量,是需要代价才能换取的“合作”基础。
“你想好了就行,吃香别太难看……”
……
良久,房间内弥漫着慵懒气息,混杂着汗水和昂贵香氛的味道。
光洁溜溜的艾丽克丝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趴在徐川的怀里,汗湿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胸膛。
勾起的嘴角噙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弧度,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光影里闪烁着回味的光泽。
“什么时候走?”
徐川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绺微湿的发丝,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艾丽克丝鼻音慵懒,非但没有回答,反而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赤裸的长腿也缠得更紧,用肢体语言表达着抗拒。
徐川微微一笑,没再追问,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只有彼此轻缓的呼吸声交织。
过了好一会儿,艾丽克丝才恋恋不舍地支起身。
汗珠沿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短暂停留。
她随意地拢了拢凌乱的长发,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朝浴室走去,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情动的痕迹。
“主人,”她声音带着水汽般的迷蒙,回头瞥了他一眼,“下午的飞机,可能…先绕道欧洲一趟。”
徐川把手枕在脑后,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是啊,距离白宫那次事件,也过了不少天了。”
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很快又被艾丽克丝拔高的声线穿透,带着一丝不甘和刻意的怂恿。
“主人,记住啊!对依万卡那个碧池绝对不能手软,要让她……”
“那你把她打包带走得了……”徐川不耐烦地打断。
他翻了个白眼,语气里似乎没什么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