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尼瞬间丢开了方才那副刻意维持的轻松姿态，整个人狼狈地弯下腰，咳得满脸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只手死死抓住吧台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那副样子，活像第一次接触烈酒的毛头小子，所有展现出来的气概和熟练感，都被这一杯酒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趴在吧台上，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震出来，过了好一会儿，那剧烈的咳嗽才渐渐平息，转为急促而粗重的喘息。
克莱尔好整以暇地擦著酒杯，眼神平静无波，显然对这种『粉丝挑战偶像饮品却高估自己』的场面司空见惯。
「第一次喝？」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嘲讽。
强尼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脸上还挂著呛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只发出几声沙哑的气音，喉咙和鼻腔里依旧火辣辣地疼。
这他妈.跟记忆里的味道好像差距有点大，不，应该说这真的是自己原先喝的味道吗？
他的身体为什么会对这种程度的刺激反应如此剧烈？
缓了好几秒，他才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嗓音嘶哑地挤出话来：
「这见鬼的东西.谁会在酒里加这么多辣椒粉？！」
克莱尔挑了挑眉，对他这过激的反应略感意外，普通的粉丝就算被呛到，大多也会为了面子硬撑，不会这样直接质疑酒本身。
「配方就是这么写的，」她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强尼-银手』就该是这个味道，看来它不太适合你，『强尼』。」
「说不定吧。」
强尼喘了几口气，克莱尔适时得又送过来了一杯柠檬水，强尼伸手拿著灌下才感觉喉咙的火辣辣舒服了一些。
「毕竟，这是过去的那个强尼银手了。」
『过去的那个强尼银手？』
克莱尔听著这强尼的话没太懂，因为按照她的记忆，这强尼银手的配方没改过，不过没有等她再多想，她听到了一道声音。
「强尼？」
克莱尔和强尼顺著声音看去，发现声音的主人正站在一间包厢前。
而那个人正是来生酒吧的老板。
罗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