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略带担忧道。
让你当孝子,让你处处听她的话,让她当垂帘听政,明白吗?
承安帝脸色愈发难看。
见今日份挑拨完工,舒姣用指尖点了点信封,“皇上还是与母后聊聊此事为好。”
当然,这封信是伪造的。
太后可不知道。
所以当承安帝拿着信去找太后时,太后拒不承认,指责他是个白眼狼,不尊孝道,又说皇后冤枉她,故意报复她。
承安帝指着信上的印章,“母后!你好好看清楚这是谁的印章!”
太后的印章。
如果不是你写的,这印章怎么会盖在上面?
太后:……
“真不是哀家写的。皇帝,哀家又没傻,怎么会把这种事闹到朝堂上去?”
她真冤啊!
但承安帝不信。
母子二人吵了一架后,承安帝将信烧毁,阴沉着脸从慈宁宫出来。
半道上,贴身伺候的公公提醒他,他今夜翻了纯贵人的牌子。
纯贵人……
想到那个家世低微,但潜邸便陪着他的温婉解语花,加上纯贵人所居宫殿又离得不远,几步路就到了。
罢了。
承安帝沉了沉心,抬脚便找纯贵人去了。
纯贵人打扮好,扬起笑脸儿出去迎他,脉脉含情的眸子带着欢喜,“皇上~”
抬头一瞅承安帝的脸色,纯贵人笑容僵硬一秒。
靠!
谁把皇上惹毛了,这不是逮着她祸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