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身上没了半点此前在楚休面前，那前辈关心晚辈的和善气质，而是如同一把血腥锋利的刑具，光是被注视着，便会不由自主地感到胆寒。
睚眦必报，稍微有点背景的觉醒者都会知道这个调查局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所以你想说什么？”
渊城之中，按理来说并不存在气势、威压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一切都只是数据罢了。
但不知为何，睚眦的目光，却让秦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在过了许久后，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大人，我想问杀生王前辈，是真的在为陈策好吗？”
死一般的沉默。
直到现实中的秦项已是满头冷汗之时，睚眦的声音才慢慢响起：“阿项，我很看好你，但有时你太没有分寸了。”
“就因为我亲自提拔了你，你便以为算是我的亲信，能在我面前多嘴了吗？”
“咕咚，”秦项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连忙低头道：“小人不敢。”
他直觉睚眦的目光像是利剑，刺得他完全不敢将头抬起。
不过就在秦项正在为自己的多嘴而后悔时，却又听睚眦淡淡的声音响起：“我虽是老师最亲近的弟子，但和他之间的差距却如无法跨越的天堑般巨大，又如何能够得知老师的心思？”
“不过倒是不妨和你说些我的猜测。”
“我认为老师不会对陈策出手。”
“哦？”秦项惊讶地抬起头。
睚眦以转过身去，自顾自说道：“老师虽然杀人如麻，但并非如‘征服王’那般全是为了自己，不然他也不会接下那闲职，长久以来统率军队镇守在火星前线。”
“陈策的天赋很强，他若成长起来，有可能为我华夏再添一位天王，老师是不会忍心毁掉这样一位天才的。”
睚眦的话，让秦项瞪大了眼睛。
“再添一位天王？陈策的天赋，恐怖到了那种程度？”
单人通关确实是绝无仅有，但天王长期以来的资源垄断下，和其他觉醒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秦项根本不觉得那是靠天赋就能打破的！
天才哪怕是普通人的千百倍，但天王可以获得的资源，却是百万倍，千万倍！
更何况，天王本身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睚眦道：“你看了他此次试炼的汇报了吗？”
“看了大致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