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他的声音很低，“但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李姗姗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没有嚎啕大哭，就那么静静地流着泪，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不起。”陈浩说。
李姗姗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努力笑了一下：“不用说对不起，喜欢谁又不是你能选的。”
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了。
背影在“夕阳”里被拉得很长，肩膀在微微发抖。
“卡！”陈荭喊了一声，“过。
姗姗，这条太好了。”
李姗姗站在布景边缘，背对着所有人，肩膀还在抖。
她没有转身，没有像平时那样笑着跑回来看回放。
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陈浩从她身后走过来，没有说话，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李姗姗靠在他胸口，终于哭出了声，不是演戏的那种哭，是真的在哭。
她的手抓着他背后的衣服，脸埋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陈浩抱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到了，没有人大惊小怪。
哭戏拍完情绪出不来是常有的事，对手演员安慰一下再正常不过。
但只有陈浩和李姗姗知道，她的眼泪不全是演戏。
她哭的是蔡小棠，也是她自己。
因为陈浩刚才说的那句“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虽然是台词，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字字都扎在她心上。
哭了很久，李姗姗才从他怀里退出来，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脸上的妆早就花了。
“谢谢你。”她小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收工之后别走，我在花房等你。”陈浩低声说了一句，松开她，转身走了。
李姗姗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花房？他在花房等她？
傍晚收工后，李姗姗换了衣服，沿着陈园的小路往后走。
她来了陈园这么久，从没去过花房，甚至不知道陈园还有个花房。
路的尽头是一间玻璃房子，不大，四面都是玻璃，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绿油油的，全是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