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范围不大，只涵盖了空间之种，但这股空间波动比之寻常所见，却是要稳定的多。
如此算来，其应该也算是一层吧。”
“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已经彻底融入空间之种，那的确算是其一部分。
一百零八层吗？正应了天罡地煞的圆满之数，倒也应景。
只是不知其强度会达到何种程度。”
对此，方霄亦是接受了断空的说法。
而如今洞天三步的第二步已是迈过，接下来便是这第三步，也就是最后一步。
那就是破碎空间之种，开辟独属于他自己的体内洞天。
只不过，方霄的这枚空间之种的层数，比之太白祖师的七十二层足足多了半数。
要知道，每一层之间强度并不相同，越是往后走，搭建难度越高，同样的强度也会越高。
更不用说其中还融入了界面灵种这个变数。
因此他也不知道自己施展出最强的攻伐手段，能不能将空间之种一击破碎。
而之所以只能是一击，亦是与洞天形成过程有关。
所谓破而后立，但破立只在一瞬间。
不提界面灵种，仅以法门中所述，空间之种乃是以稳定的架构层层叠加，最终坍缩为一体。
内中所蕴含的空间之力可谓是凝练至极。
而要开辟洞天，便需要以强大的破坏力将这些架构一击碾碎，让其中的一切都会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
简单来说，便令秩序重归于混乱。
只不过比之虚空之中那些混乱的空间之力而言，却是要更无序、更细微一些。
至此空间之力和混元法力都被打成了最微观的微粒存在，并彻底相互融合在一起。
这便是最初期的体内洞天。
倘若以不是一击破之，或是采用各种取巧之法。
哪怕最终成功将之破碎了，也会因为分散的力量，或是混杂的气息，导致洞天中道夭折，虚窍就此废止。
虽说方霄的混元法力不惧杂气，但这些捷径，能不取，便不取，方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