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将扯断的水藻丢出去,可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
其手中的水藻竟是在断了供给的情况下,仍在疯狂生长,只呼吸间,裴礼整条手臂都已被水藻缠住。
裴礼眉头不禁蹙起,迅速甩了几下手臂,发现水藻如狗皮膏药一般,不仅没能甩掉,反而得寸进尺的开始往身上缠绕。
裴礼自然不可能让水藻的意图轻易得逞,再一次利用空间规则转换位置。
二里开外,他立于水雾朦胧的天际,哪怕是有天眼通的辅助,也只能看见一个水藻铜墙铁壁的轮廓。
但哪怕如此,仍旧被水藻发现了踪迹。
只见,原本已经快要缠住他脖子的水藻在失去目标后,只短暂静止,便与扯断的根茎自行连接,旋即直奔他而来。
裴礼不再迟疑,手中妖刀斜斩而出,炙热的刀芒声势浩大的激射而出。
水雾朦胧的天际被一刀斩成了两半,放眼看去,如一条奔腾大河,与袭来的水藻对撞在一起。
“砰!砰!砰!”
水藻被奔腾刀芒大河摧枯拉朽的一寸寸斩爆,竟是连碎屑都不曾留下。
刀芒大河去势不减,终究是撞在了水藻构建出的巨大围墙之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经久不息,除此之外,还有水藻被斩断的密密麻麻爆炸声掺杂其中。
裴礼天眼通紧盯着爆炸中心,水藻构建的围墙被切开了一层又一层,如洋葱被从中间切了一刀,刀口足有两丈深。
但纵使如此,水藻围墙也不见真正破开。
见此一幕,裴礼眉头愈发紧了几分。
许是那一刀打破了某种平衡,此处竟是下起了雨,朦胧细雨间,空气中的水雾稍稍消散了些许。
放眼看去,事物全貌映入眼帘。
一株水藻孤零零的插入下方水域,除开并不太长的根茎,上端不知几何的茎叶交织缠绕在一起,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美中不足的是,此时在那花骨朵之上,横亘着一道深深的刀口,这是裴礼刚才那一刀斩出来的。
望着正在迅速愈合的刀口,裴礼动了,目标并不是那个刀口,而是那个插入水下的孤零零根茎。
水藻确实有无限生长的能力,但不论如何,斩断根茎,似乎比破开层层叠叠的水藻围墙要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