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鹤!”
刘郴念叨着弟弟的名字,不清楚裴礼所说的“名字取得不错”,究竟有何深意。
尽管想不通,但根据裴礼的语气推断,想来刘鹤的气运也不会太差。
刘郴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心中的阴郁也跟着消散大半。
他其实是还想问问他爹的气运几何,但既然裴礼连刘鹤的气运都不愿告知,那肯定是问了也白问。
他盯了裴礼好半晌,愈发感觉后者不简单,最直观的一点是,分明是个瞎子,但看着是一点没受影响。
他倏地问道:“你是不是武艺很高?”
裴礼反问,“为何会如此想?”
“你之前说你十岁遇上了你师父,既然你能出来行走江湖,那肯定是学成了你师父的一身本事啊。”
刘郴补充道:“就单单能看到别人气运这一点,你就肯定不简单。”
“不过是道门望气术罢了,没你想的那么邪乎。”
“这世界很大,藏龙卧虎的大有人在,你往后大概率会遇上比我更像高手的高手,这没什么稀奇的。”
裴礼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早些回去吧,不然该有人着急了。”
刘郴望着径直下山的裴礼,立时快步跟了上来。
他很快发现,哪怕是在黑夜,哪怕是走崎岖山路,裴礼始终如履平地。
途中,刘郴再度开口,“九方池里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鳄鱼?那是不是就是妖兽?”
“是妖兽。”
裴礼提醒一声,“那妖兽的肉有些不寻常,尤其对常人而言,可以尽量多吃些,对身体裨益不小。”
“我已经弄了一两百斤,想着腌起来慢慢吃。”
“没那个必要,那肉放个十来天也不见得能坏。”
“这么热的天也没事吗?”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