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蝉鸣,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听说,顾兄从小就是孤儿?”裴礼倏地开口。
“师父第一次见到我时,那年我四岁。”
顾生辉颔首,忆昔当年,“我记得我当时正与一条大黄狗抢馒头,我被咬的浑身是伤。”
“周前辈及时出现救了你?”
“不!我把那只大黑狗咬死后,师父才发现我。”
“四岁的你,咬死了大黑狗?”裴礼诧异道。
顾生辉看了过来,“你不信?”
裴礼回道:“不是不信,只是有些难以置信。”
“其实我也难以置信,不过我后来想通,为何我能咬死那只大黄狗了。”
“为何?”
“因为,人也有凶性,发起狠来,自己都害怕。”
“……这倒也是。”
一番交谈,裴礼被顾生辉送到了一排并列的院落。
这些小院都是清一色用木头搭建的,结构都大同小异,想来是顾生辉闲来无事搭建的客房。
“裴兄。”
倏地,安秋池的声音自一处小院门口响起。
裴礼与顾生辉走了过去。
“顾兄也在。”
安秋池与顾生辉简单的打了个招呼,而后对裴礼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你的房间在隔壁小院,已经给你收拾好了。”
“安兄这么晚还没睡?”裴礼抱拳一礼。
安秋池笑道:“看书误了时辰,这就要睡了。”
“那你们就都早些歇息,明日我带你们好好逛逛玉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