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灵活的小胖子。
“你怎么又偷吃烧饼,不是刚吃过早饭?”
安秋池无奈道:“你忘了师父教导要‘克己’了?”
李华弱弱的小声嘀咕,“师兄,那怎么能是偷吃呢,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唉。”
安秋池无奈叹息一声,将手中的红纸递了过去,“我在市集买了些红纸,你先去剪些窗花出来。”
“好……”
李华下意识接过红纸,刚欲转身,倏地愣住,“师兄,剪窗花做什么?”
“当然是贴啊。”
“贴哪?”
“贴我脸上。”
“哦……啊?”
啪!
安秋池在李华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还真想贴我脸上是吧?”
“煎雪楼虽然这会儿有些破损,也罢,就算破损严重,但毕竟楼还在。”
“就是煎雪楼彻底毁了,只要咱们人还在,就有重建煎雪楼的一天。”
“大火能烧了煎雪楼,能烧的了万卷书,却烧不了圣人教诲,更烧不了儒门学子心中的一点浩然气。”
安秋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圣人教诲,都在这里,等煎雪楼翻新,我要将所有圣人教诲,儒家典籍,重新写出来。”
“师,师兄……”
李华瞠目结舌,没想到师兄居然将煎雪楼里的万卷书全都看完了。
看完了还不是关键,关键是还能一字不差的抄录下来!
莫名,他感觉安秋池的身影,愈发伟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