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户啊？”
刘农看了一眼余天成的身份证：“好家伙，你是真心急啊，这刚过了十八岁就跑来开户，有钱炒股么？”
“有点零花钱吧！”
余天成淡淡一笑。
“行，过来吧！正好我这个月还差个指标，我还得谢谢你。”
刘农带着余天成，直接带余天成填表，然后走进了客户经理的办公室。
“赵经理，帮忙开个户。”
刘农只是大厅里的投资顾问，说白了，就是最底层的业务员，专门拉人开户的。
而这个赵经理，才是真正帮忙做业务的。
赵经理全名赵桂娜，是个半老徐娘，年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面容很刻板，头发盘着，一身蓝色的职业装，齐膝短裙，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挂在椅子靠背上。
刘农走进来，带着点谄媚的意思，把余天成的身份证放在了赵桂娜的办公桌上。
看了一眼身份证，赵桂娜眼睛皮都没抬一眼：“刘农，你这个月就差这一个指标了吧？这是打哪找来凑数的？”
“我朋友家孩子，手头有点零花钱，想炒股玩玩。”
刘农腆着脸笑着说道。
“这个年纪不应该在准备考大学么？吵什么股啊？”
赵桂娜也没拒绝，拿着身份证，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帮着走手续。
“人家刚保送了清北大学，不用高考了。”
一说这个话题，那刘农就来精神了。
他自己儿子没这实力，也不耽误他装逼啊！
“保送清北？这么厉害？”
这一下，赵桂娜惊了一下，抬头深深看了一眼余天成：“一中的？”
“是！”
余天成点头道。
“哪个班的？”
“九班。”
“我女儿也是十班的，蒋诗诗，你认识不？”
赵桂娜突然问了一句。
余天成顿时一愣。
我次奥，蒋诗诗居然是赵桂娜的女儿？
这可是大新闻，余天成上辈子都不知道蒋诗诗的父母是谁。
只知道十班的班主任蒋志武跟蒋诗诗是叔侄关系。
谁能想到，这辈子居然碰到了蒋诗诗的母亲。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刘农。
“问你话呢，你看我干嘛？”
刘农明显还不知道自己儿子跟蒋诗诗之间的关系，看到余天成的眼神，顿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认识，不止我认识，刘叔的儿子也认识。”
余天成若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你儿子也一中的？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赵桂娜听了余天成的话也是诧异了一下，转而问向刘农。
“嗨，您是这日理万机的，啥时候跟我们这些业务员在一起聊过天啊？”
刘农立刻小小的满足了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毕竟，孩子能在一中上学，而且还是重点班，这还是挺荣耀的。
“你呀，开了几个户，这入资一点没提升，都是空户头有什么用？”
“再这么下去，你下个月的绩效都别想了，光靠那点底薪能供得起你儿子读大学么？”
“能进重点班，那你儿子成绩也不差吧，真考个好大学读不起，还不悔死你？”
或许几个孩子都是同学的原因，赵桂娜难得跟刘农多说了几句。
刘农也是有些无奈：“那这市场行情就这样，你看咱最近开户的几个人，谁的客户拿出来钱了？不都是凑个指标么？”
刘农也知道，这开户不入资，就没交易量。
没有交易量，哪来的手续费？
没有手续费，哪来的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