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西语掩了一下嘴，只是低低的笑着，没发表看法。
听着余天成的凡尔赛，何开明也只好笑了笑。
“我看过海棠P2的拆解报告，你们的那颗‘玄核’处理器，在内存子系统的设计上非常巧妙。”
“我在清华的时候跟导师讨论过好几次。”
余天成挑了挑眉。
这位确实厉害，要知道，他现在还只是大三，到港中文这边，算是还没正式入学的研究生。
却已经能看懂芯片架构级的拆解报告，还能跟导师讨论。
余天成相信，他肯定不止是简单的讨论，而是更深层次的研究过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
这位可是他那届高考的满分状元。
未来MIT的终身教职，很多竞赛金牌，到MIT去，都拜在他的门下，成为人工智能的顶尖学者。
只是现在，他还在港中文深造。
“你对芯片设计感兴趣？”
余天成自然不会告诉何开明他的未来如何。
“更准确地说，是对计算架构感兴趣。”
何开明接口道。
“CPU和GPU的协同计算、异构计算体系、未来计算范式——这些方向我都关注。”
“余先生，我听说您这次在硅谷见了黄皮衣先生，聊了CUDA相关的事情？”
余天成看了汤晓欧一眼。
汤晓欧站在旁边，端着酒杯，脸上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学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我之间，都是清北校友，就别先生先生的了。”
“我就叫你师兄，你就叫我师弟就好。”
余天成笑了笑说道。
以余天成此时的身份，如此套近乎的姿态，顿时让汤晓欧跟何开明都觉得他低调的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