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是这小子,大言不惭地说师父辛苦炼制的药就是毒药。”
“是吗?”
游神医对自己徒弟的心思,他岂会不知道。
不过打狗还得看主人,如果就这么算了,岂不是让一个不知名的小子狠狠抽了他脸。
石泉水看梁夜莹面露为难,便向前一大步,将她挡在身后。
“敢不敢让我闻闻你们炼制的汤药?”
梁夜莹只是有些为难,而不是不敢得罪游神医。
石泉水是谁?
纵然现在是池中鱼,早晚会一飞冲天。
一个区区所谓的神医而已。
“来人,将药汤呈给公子看。”
此时,外面看戏的人好不容易等明渊离开,才敢溜进来。
原本是想看石泉水是谁,没想到居然看到了最好看的戏。
“梁司间怎么帮助一个外人说话,就不怕得罪游神医?”
“你们还看不出名堂?刚才那一手怕是连那些人都忌惮了。”
“如你所说,他出身不凡?”
“你看梁司间,眉宇之间都是恭敬,我看那公子身份不是你我能想象的出来的。”
......
游神医耳朵可不聋,听那些人的句句恭维,内心的怒火早已压制不住。
不够念在身份,不好当面发作。
所以给徒弟使了眼色。
得到他的暗授,甲耳立即来了精神,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