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塔莉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能不用,她绝对不会再去碰那个鬼东西。
那感觉太糟糕了,像是把自己的灵魂暂时寄存,然后眼睁睁看着一个陌生“房客”在里面横冲直撞。
但是如果真到了没办法的时候……
维塔莉娜叹了口气,默默做好了觉悟。
毕竟塔露拉现在,是在把所有感染者往火坑里推。
维塔莉娜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他也是感染者。
他值得一个更好的未来,而不是被迫卷入塔露拉身边的疯狂火焰里,化作这片大地的一捧灰烬。
为了弟弟,为了那些和弟弟一样,只是想好好活下去的感染者。
如果真的别无选择……
她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该用的时候,还是得用。”
“对了,老沈和恶灵呢……”
切尔诺伯格核心城中城区一间废弃诊所内。
朦朦胧胧间,恶灵感觉到有什么人在不断呼唤自己。
声音缥缈遥远,仿佛穿越无尽虚空才勉强触及意识边缘。
她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光晕,模糊而刺眼。
“临光小姐!她的手指动了!你的治疗法术有效果!”
一个年轻女孩急切而兴奋的声音传来,嗓音清脆,带着几分天然的活力。
恶灵试图转动脖子,却发现浑身沉重得无法动弹,连最基本的反应都变得十分费力。
“别太激动,阿米娅。”较为中性性感嗓音响起,带着一股大战后的疲惫,“我只能短暂压制住博士的伤势,想要彻底根治,也许只有凯尔希医生有办法。”
恶灵挣扎着聚焦视线,周围的光线与阴影逐渐成形。低矮的天花板,破旧的吊灯,墙壁上斑驳的水渍——这里是……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女孩声音里充满担忧“沈炎曦小姐,你说博士被塔露拉的法术波及到……”
恶灵试图抬起手臂,却只能让指尖微微颤动。
“好奇塔露拉的法术呗,结果被波及了。”比较慵懒的的声音距离很近“还好我手快,不然你见到的就只剩下她的骨灰了。”
她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低吟。
“博士!”恶灵听到一声惊呼,随即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您能听到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