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武器也再未能凝聚成形。
“嗯?”维塔莉娜甩了甩左手,掌心残留的灼热感迅速消退,她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动作彻底停滞、像个断线木偶般的A33,又看向他那只无力垂下的、无法再凝聚武器的手。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隐秘科技,就这。”
她将目光彻底转向那个始终沉默的黑袍领头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这就是你们‘黑蛇’的王牌?”
黑袍领头人沉默了片刻,兜帽下的阴影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后发出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像是风吹过破败的墓碑:“呵……眼力不错。不愧是被公爵大人‘特别关照’的猎物,足够敏锐,但这并非我们的最强之人。”
“怎么,还有高手?”维塔莉娜不以为意,“希望他比你们这些只能躲在别人后面,靠着这种半成品过家家要强得多。”
“赝品,终究只是赝品,连承载力量的资格都没有。”
她突然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朵赤红的火焰“呼”地一声凭空燃起,起初只是豆点大小,却迅速膨胀、扭曲,光芒比刚才徒手捏碎蓝色长剑时更加耀眼。
火焰剧烈地跳动着,最终稳定成一把崭新的长剑形态。
这把剑比她之前惯用的更加凝实厚重,剑身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红色,上面布满了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的、更加深沉的赤色纹路,仿佛熔岩在冷却边缘凝固的轨迹,散发出一种近乎实质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而燥热、粘稠了几分。
“你们这种拙劣的模仿,不只是无聊,简直是在侮辱我的眼睛。”维她抬起那把燃烧着暗红纹路的长剑,剑尖遥遥指向那个依旧像根木头桩子似的黑袍领头人,空气似乎都因为剑身上的高温而微微扭曲。
“所以,”维塔莉娜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杀意,“玩闹时间结束了。”
她向前踏了一小步,动作不大,却在眨眼间拉近了和黑袍人之间的距离,等到黑袍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赤红的剑刃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带着你这堆废铁,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要么……”她顿了顿,赤红的剑锋微微下压,“就留在这里,给科西切陪葬。”
黑袍领头人惊讶于维塔莉娜的动作,但却没有做出回应。
“引火者终将点燃己身……”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黑袍人突然这么开口说了一句,紧接着,维塔莉娜捕捉到了这片区域中传来极其细微的波动——不是动作,也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引起能量流动的法术前兆。
也许是对方准备施展某种能力,也许只是无意识的能量泄露。
但对维塔莉娜来说,这就够了。
那细微的能量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虽然微不足道,却清晰地标示了源头。
是挑衅?是最后的挣扎?还是某种同归于尽的把戏?
“引火者……”维塔莉娜重复了一遍,嘴角却向上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打断了对方,“呵,真可惜,你没机会看到结局了。”
她甚至懒得去分辨那波动究竟意味着什么。在她眼中,任何在她明确给出选择后,还试图耍花样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