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一声轻响，金属门缓缓打开，一股更加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明显的血腥味。
维塔莉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可以肯定，这里面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病人”。
“快进去吧，我在这里给你们守着！”
巴耶夫催促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似乎根本不敢踏入这扇门半步，但又不敢轻易离开。
维塔莉娜没有立刻进去，她转头看向沈炎曦。
沈炎曦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金属门内，巴耶夫并没有选择关上门溜之大吉，而是真的就老老实实的呆在门口守着。
这是一个宽敞的走廊，两侧有很多房间，不过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更像是一个个……牢笼。
整个空间的四周墙壁全是那种一看就很厚重还能防止辐射的金属墙壁，顶部灯光的阴影里还能看到各种各样的管道和线路，不同的线路汇聚成某种复杂的机械装置样子，一直蔓延到走廊的深处。
地面上铺着冰冷的瓷砖，上面沾染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稍微靠近两侧的房间，维塔莉娜借助并不算亮的灯光可以看到，每个房间都被用一个个透明材质隔开形成了小隔间，而每个隔间里都躺着一个……人？
维塔莉娜的瞳孔骤然收缩，瞳孔深处的火焰点亮了她看不见的阴影。
那些“人”……不，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离她最近的隔间中，躺着一团血肉。
那东西除了头部还能看出有些像乌萨斯人外，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五官扭曲在一起，像是嘴巴的器官张得老大，剩下的身体结构压根就看不到任何类似‘人’这个词语的影子，少量的皮毛，大量失去皮肤而裸露在外的猩红血肉，维塔莉娜甚至能看到肌肉筋在那些血肉中跳动的样子。
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都是这样。
越往里走，夹层里面的东西就越奇怪——到后来甚至已经看不出形态，只是一团夹杂着黑色源石颗粒的肉团在隔层里蠕动，一坨坨瘤子一样的团块散发着让人难以想象的恶臭，维塔莉娜饶是已经见过深蓝之树中那蠕动的触手数枝，但看到这样一幕还是有些胃液涌动。
沈炎曦倒是没什么反应，但那冰冷的眼神也证明了，她也没想到巴耶夫口中的病人会是这副模样。
这哪里是什么“病人”，分明就是一群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