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佰朝众人不怀好意一笑。
“还有九号岛。”他率先踏了进去。
九号岛。
最后一座。
同样的打法。
小孩们冲上去,把那些被困在岛上、找不到方向的魔物一头一头清干净。
这一次更快。
不是因为魔物更弱,是因为他们更熟了。
哦,换种说法,就是砍魔兽砍到麻木了。
几乎就是条件性反射的出剑。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
简称流水性砍兽作业。
最后一头魔物倒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暮色从海面上升起来,将灰白色的浓雾染成暗红。
天心兰的银光在暮色中亮得像一盏一盏小灯。
陆佰从岩石上站起来,恋恋不舍的挂了光脑。
他走到岛口,看着这群小兔崽子。
衣袍破烂,满身血污,有人靠剑撑着才能站稳,还有的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连刀刃都卷边了。
“玩够了吗今天?”陆佰笑笑。
众人赶紧小鸡啄米点头。
已经累成狗了。
“那就回去。”
陆佰撕开空间裂缝,率先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