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晟笑了，“合不合作？”
“你这是故意的！”许若晴咬牙切齿，分明就是欺负她不是商科毕业，在这方面确实不太了解。
她瞪了他一眼：“我又不一定还要和你合作，和其他人合作，也是一样的。”
“和其他人合作也是一样的？”
厉霆晟玩味地笑了，“在临川，谁在商业上的天赋比我好？”
“自吹自擂只有你。”许若晴说。
“嗯哼，就算是自吹自擂，你心里也清楚。”
他抱着她，单手玩着她的发丝，“和我合作，是让姜氏集团最好的选择。”
“好不好？”
他声音低沉，像是勾引。
许若晴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不好。”
厉霆晟很有耐心的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真的不好？姜氏集团的所有，我都可以帮你。”
“你这是在讨好我。”
许若晴一针见血。
她也不是小姑娘，厉霆晟藏着什么心思，她能不知道么？
“是。”厉霆晟松开她的发丝，将她的碎发，撩到了耳后，“我不讨好你，讨好谁？”
漆黑的眸子，如同汪洋大海。
隐藏着的情绪，让许若晴的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她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厉霆晟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好笑的弯起唇角。
“不敢看我，害怕心软会答应我？”
许若晴红唇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厉霆晟，你公司的那些高层知道你想要帮着厉氏集团在临川重新开一家新的对手公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