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疑心病远没有后来重,现在也是对娴妃感情最深的时候,也不相信娴妃真的会谋害皇嗣。
他松了一口气,“如此来看,此事定然是有人嫁祸娴妃。”
而金玉妍和高晞月听了这番话,不由得慌乱起来,皇上怎么如此包庇娴妃,太不公平了。
两人对视一眼。
娴妃怎么开始长脑子了?
不知道啊。
高晞月冷哼一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真把娴妃当成罪魁祸首在指责。
她岂止是嫁祸给娴妃,她恐怕连自己都骗了。
“你说的好听,为何这几个奴才都指认你,不指认旁人?”
魏嬿婉轻笑一声,背主了而已,她熟。
“自然是被人买通,我宫里太监宫女加在一块儿二十几人,若被人收买如何能防,别说我了,整个紫禁城里还有背着皇上兴风作浪的奴才,谁能保证人人都忠心,单凭几个奴才不能为证据。”
金玉妍嗤笑一声,斜着眼睛去看魏嬿婉,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娴妃真是巧舌如簧,随便一句被人收买,就想洗清自身嫌疑。”
魏嬿婉深吸一口气,这金玉妍怎么在哪都讨厌,从前她比自己位份高,所以拿乔也就算了,如今她不过是个贵人,怎么谱摆的比贵妃都要大?
娴妃这个废物,是怎么忍她几十年的?
“嘉贵人,连皇上都说此事有疑,你为何偏偏还要认定是我谋害的皇嗣?难不成罪魁祸首是你,你巴不得我替你担罪?”
金玉妍那稳坐钓鱼台的模样随即消失,眼中浮现出慌乱。
贞淑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才让她稍微镇静下来。
“这是哪里的话,臣妾不过是因为那染了沉水香的朱砂才觉得是娴妃娘娘谋害的皇嗣。”
魏嬿婉皱了皱眉,暗恼娴如懿天天搞什么特立独行,只她用沉水香也就罢了,还嚷嚷的满宫都知晓。
见娴妃不说话,高晞月也开始得意起,“娴妃,任凭你再巧舌如簧,朱砂上染沉水香也是也是无法辩驳的事实。都染上了沉水香,想必是那朱砂放在你妆台下面许久,别说你不知情。”
“为何不能说不知情,那盒朱砂只比扳指大一些,又不是柜子椅子桌子,摆在屋子里一眼都能瞧见,我宫里那么多东西,我又不用打扫屋子,多了什么精细的物件如何能知晓,真是无稽之谈。何况,我这宫里既然有一个背主的就能有第二个,那么多人出入卧房,想放一盒朱砂轻而易举。”
皇后冷下脸,她虽然不知高晞月,金玉妍和她身边素练的谋算,但她也希望将此事嫁祸到如懿身上。
这个如懿总是暗戳戳的不敬自己,又曾经差点抢了嫡福晋的位置,她早就厌烦无比。
“娴妃,你说是有人将朱砂偷偷放进你宫里,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