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凑到水玲珑耳边,“快走吧娘娘,奴婢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水玲珑点点头,事不宜迟,趁着皇后面壁的时候,两人踮着脚小跑了出去。等如懿说完什么再回头看,屋子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主仆两人从翊坤宫出来后,长舒了一口气。
青儿心有余悸,“娘娘,废后疯了,咱们告知皇贵妃一声吧。”
水玲珑摇了摇头,来翊坤宫这么多次,她还是头一次吃瘪,被这大姐怼的说不出来话,可真让人生气。
她一气之下,让人回了皇贵妃后,又带人回到翊坤宫。
如懿本来在佛前嘟囔着什么,发现有人进来也没什么表情,直到见她们在翻弄自己的东西,她才抬眼望过去,却没有阻拦。
别说什么金玉册宝,如今她连陪伴她多年的奴才的性命都不在乎了,还差这些东西吗?
她倒是要看看,皇上想折辱她到什么地步。
“柜子里还有上好的料子,盒子里还有金银玉器,魏嬿婉想拿什么都拿吧,本宫倒是想看看她还能甩什么花招……哎你把护甲给本宫放那!”
如懿也顾不得心如死灰的人设了,噌地一下站起来,朝着那几个奴才冲了过去,“给本宫放手,本宫的体面,来人啊,杀人了。”
“不是你等会儿,再商量商量,留五副就行,不行三副,你等等,两副就够了,魏嬿婉!你这般算计本宫,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水玲珑的轿辇在翊坤宫门口,如懿没有看见,但如懿的声音传到了水玲珑的耳朵里。
水玲珑愧疚的叹息一声,“这次倒白白让皇贵妃背了黑锅。”
又想到皇贵妃宫里的容贵人和海常在。她来了兴致,废后疯疯癫癫的,那两个不是还精神着呢吗?
皇后的计划还在进行中,颖妃和恪嫔整日忙碌着如何让魏嬿婉上套,而和敬公主因为长时间待着宫中,没有回蒙古,也逐渐染上了懿症,开始对魏嬿婉不满了,如今魏嬿婉腹背受敌,但她还不知道。
除了管理宫务,魏嬿婉每日只想着怎么磋磨海兰,如何恶心寒香见。
寒香见一开始并没有觉得什么,降了位份倒好,不用在面对皇上了。可日复一日的冷菜冷饭。永远洗不干净发霉的衣裳,屋子里难闻的气味,宫女太监们敷衍的伺候,偶尔有一些闲言碎语传到她的耳朵里,都让她忍无可忍。
再如何坚定的内心,对寒企深刻的爱,也抵不过日复一日的磋磨,尤其是寒香见大小也是个公主,从小锦衣玉食,进宫后又是宠妃,哪里吃过这样的苦楚。
即便这样,她也不想和皇帝低头。
水玲珑刚进永寿宫,就见海常在跪在地上,一旁站着不知道在和她说什么的容贵人。
身旁来接她进去的王蟾帮她解惑,“海常在偷了皇贵妃娘娘的金簪子,皇贵妃娘娘仁慈,只罚她跪在这儿思过。”
水玲珑的声音不大不小,“原来是这样,听闻海常在三十年前就因为偷盗之事被慧贤皇贵妃责罚过,这么多年了,这毛病怎么还没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