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斯见微单音节“嗯”,“哦”得有一搭没一搭应着。
低头看着自己腰腹下根本纾解不了的问题,依然嘴硬:
“腻什么腻?老子才不会腻,是温礼那傻逼不识货。”
斯见微挂了电话从浴室走出来,看着沙发上,阮流苏笔直端正地坐着。
她听见动静,站起来看着斯见微,眼神很干净,仿佛没有一丝杂念。
“走了。”
司机放假,斯见微这次不得不亲自送她。
阮流苏体贴地说:
“你可以把我放在地铁口,这个点儿还能赶上最后一班。”
“我把你放地铁口,然后我自己堵在市中心?”斯见微从壁柜里随意拿了把车钥匙反问,不是来时那辆跑车了。
“那麻烦你了。”
要不是斯见微给她开工资,阮流苏真想怼他。
这人想送就送,非要来这么一句,但她还是忍了。
一路上,阮流苏想着刚刚听到的话,纠结了半天,临到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才问出口:
“我可不可以在我们的合约上补充一条?”
“嗯?”斯见微偏头看她一眼。
“如果你谈恋爱了,或者..想和其他女生发展一段,嗯,炮友或者也是包养这样的...我其实有点不太能和其他人共享同一具身体,你,你明白的吧?”
阮流苏低头双手的手指纠缠到一起:
“我们就结束上床这一条吧,毕竟不太健康,你说对吗?”
其实阮流苏还没说完,斯见微就明白了。
说实话他挺生气的,这事儿明面上摆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