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江小白这个意外,那么农家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走投无路的最后选择。
大隐隐于市。
说的就是农家了。
她的“师父”临死之前也是这么告戒的。
事实上,当初她已经距离农家很近了。
“农家的弟子多是平民,而儒家的学生有不少贵族子弟。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但农家和儒家在齐国居然相安无事?”
流沙,张良有些奇怪的道。
“农家的确多平民,但子房莫不是忘了,农家六堂至少有一半都是姓田的。”
韩非说道:“齐国虽始于姜太公,但这一两百年间,俨然已经是姓‘田’的了。”
“韩兄的意思是,农家内部有齐国王族之人?”
张良若有所思。
“这是必然的!”
“齐国既有当世显学的墨家,又有弟子最多的农家,却居然越来越衰败了?”
紫女不解道。
“自然是齐国庙堂已经掌控不住乡野了。”
卫庄冷笑。
“农家发展太快,与朝堂的势力已然逆转。”
所谓的平衡,是建立在双方实力对等的情况下的。而很显然,现在农家反而是优势的一方,朝堂还能如何的掌控呢?
即便农家多侠义之人,没什么野心,可又怎会甘心屈服于一个弱势的朝堂呢?
“至于儒家,向来只教书,从不参与斗争。”
所以虽然儒家第一个看不顺眼的是墨家,第二个就是农家,顶多不见面就是了。
反正儒家的地盘在桑海。
而农家则是在东郡靠近大泽山那一带。
彼此也的确互不侵犯。
发展的方向也不同。
【“明白吗?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