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与顾建国都是普通的上班族，二人的经济条件，根本就不足以供养三个即将高考的孩子，所以必须有人离开。
“你大伯今晚加班。”周慧故意把钥匙串扔在鞋柜上，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冰箱里有剩菜。”
顾志强笑了笑，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得意：“婶婶放心，叔叔给了我零花钱，我已经在外边吃完了。”
这话又戳在了周慧的肺管子上，她转身走进厨房，把碗筷摔得乒乓作响。
这种微妙的平衡，终于在一个周末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周慧正在阳台上给她的宝贝兰花浇水，忽然闻到一股烟味。
她循着味道找去，在阳台拐角的后面，发现了躲在那里抽烟的顾志强。
少年抽烟的姿势娴熟得可怕。
他先用牙咬开烟盒，手腕一抖就精准地叼住一支，打火机的火苗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簇跳动的鬼火。
最让周慧心惊的，是他吐烟圈的样子微微仰头，喉结滚动，简直就是一个老烟枪。
周慧的心跳突然加速，她蹑手蹑脚地退回客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当晚，她特意提早准备了顾建国最爱吃的红烧肉，在丈夫酒足饭饱后，一边给他按摩肩膀，一边状似无意地说：“老顾啊，我今天看见志强那孩子在阳台抽烟呢。”
顾建国的肩膀明显僵硬了一下。
周慧趁机继续道：“你说他在乡下是不是交了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我听王老师说，他们学校最近有好几个学生因为抽烟被处分了。这要是把咱们斯年带坏了可怎么好？你是不知道，现在学校里的孩子学坏可快了，一个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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