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妈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双手紧紧绞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初秋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刺眼，周围已经围满了村民，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时不时朝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李芳和她娘家嫂子侄媳妇也来了，此刻就在村民之中，笑着看她的出丑。
"我...我..."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时候她才想起，昨天在别人家，自己是怎么绘声绘色地跟几个婆娘说周清月的事。
那时候她可没想到会有今天。
"林婶子，你倒是说啊！"村支书背着手站在一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周清月也在人群中，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清澈如水。
林晓妈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个耳光。
"我...我错了..."她的声音细如蚊呐，"我不该乱说周知青的闲话...。"
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可她知道，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以后在村里更没法做人。
谁能想到，不过是传点闲话，竟然会闹得这样大，甚至连村里都出面干涉了。
"大声点！"村支书提高了声音，"让大伙儿都听见！"
这件事实在是太恶劣了，不但造谣了村里的知青，连他们村里的宝贝蛋顾斯年都连累上了。
林晓妈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抬起头时，正对上周清月的目光。
那个姑娘的眼神里没有怨恨，反而带着一丝怜悯。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我李慧，在这里向周清月同志道歉！"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不该造谣说周知青作风有问题，这些都是我瞎编的！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