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收据只是纸和墨水而已。
陆灵构造出来毫无难度，如果全力以赴，一天搞出几万张都是小事。
“再契象！”
陆灵依次点燃了刚刚构筑出来的和原本收据。
与此同时，一股极度放松的感觉自他身上出现，契约生效了。
陆灵的精神状态好上了许多！
收据的服务被他成功具现！
但。
“果然啊......复制出来的收据没用。”
陆灵点头。
他只感受到了第二次增益，第一次点燃复制收据时，没有任何效果。
不过，陆灵对此并无意外。
“所谓的【再契象】，是让契约的再现。”
“而契约又是双方达成共识后的证明。”
“我构筑出来的收据既没有甲方也没有乙方，就只是普通的一张纸而已。”
“所以不起效也是正常的。”
陆灵点头。
咒术界虽然有很多术式可以钻空子，但也有些东西是十分严谨的。
“不过......换句话说。”
“只要甲方和乙方达成共识，再离谱的东西都能具现化出来！”
陆灵嘴角弯起。
他打算结束【死灭洄游】之后，找现代最强好好聊一聊。
看看能不能让五条悟打几发【虚式.茈】或者【无量空处】给自己备用.......
“嗯......”
“不、【无量空处】还是算了。”
“如果不是五条老师本人的话，【无量空处】是敌我同伤的大招。”
“几发【虚式.茈】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