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却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果然，太仓促了。
空衍青的根基打磨得还是不够扎实。
这些灵药和天域灵气虽然能强行催动他的灵力达到破境的门槛，但最后的临门一脚，还是差了些火候。
空衍青脸色惨白，缓过一口气后，双拳不由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失败的苦涩和身体的双重痛苦让他几乎直不起身子，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进阶的机会没了。
强行破境失败，经脉和神魂都受了不轻的损伤，没有个数年的休养，根本不可能恢复，更别提再次冲击瓶颈了。
"黎大人..."空衍青声音嘶哑："弟子......弟子无能......"
空衍青话还没说完，一道柔和的金光突然从头顶落下。
还不等他感谢，克鲁鲁就出现在他的头上，小手按在了他的天灵盖，念动起玄妙的咒语。
金光弥漫，空衍青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受损的身体迅速修复。
那些因冲击失败而产生的裂痕，因灵力暴走而灼伤的经脉，像是时间倒流一般恢复了原状。
空衍青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就好了？
“失败不可怕，大不了再来一遍。”黎雾的声音也随之响起，紧接着两瓶紫色药剂就灌进了空衍青的嘴里。
等空衍青彻底回过神时，神魂也恢复完全了。
要不是嘴角和衣襟上还残留着血迹，之前那次破境好似只是做了个梦一般。
克鲁鲁收了生命之泉，翻了翻背包，又翻出几瓶奇奇怪怪的药剂。
“这能补充灵力，这个能强化力量，这个能增加防御，这个是杏花酒......算了管他呢，全喝了。"
克鲁鲁生怕空衍青来来回回的浪费，干脆一股脑的把各种瓶瓶罐罐的不要钱似的往空衍青嘴里灌。
游戏内能得到的药剂，克鲁鲁其实并不算珍惜，她心疼的是游戏里没有的玄龟汤和千年灵草啥的。
因为这些是对黎雾也还有一定效果的好东西。
空衍青被灌得差点呛到，可这些药剂入腹后确实迅速转化成了精纯的灵力，填补了他枯竭的丹田。
空衍青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木桶，被人拼命往里灌水，木桶都快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