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艳秋低眉垂眼,只得悻悻离开。她虽满心好奇,但却无人可问。
办公室门刚被打开,徐艳秋便迎面撞上黄晓娟。徐艳秋势弱,后退一步,给黄晓娟让出一条道。
黄晓娟再来送图纸和规划设计稿,青远大厦的审核手续已经处理完,设计稿已经完成,接下来要跟建工集团协调准备动工。
半小时后,黄晓娟前脚刚走,刘芸紧跟着来到公司。
卓青远没把那次加拿大之行告诉刘芸,那本就不是光彩的事情。他也不确信刘芸知不知道多少,他也不方便问。
“你给她打个电话,问下现在方不方便说话。”
“你是想确认严东讯在不在?”
“他们俩之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上次她回来,陆陆续续跟我说过一些,她还说她的处境你都知道,生活过成这样她也认命。”
“先打电话吧,如果严东讯不在,我再给接。”
刘芸酝酿一会,然后才掏出手机。在确认严东讯已经回国,她才把手机交给卓青远。
“姓严的下次什么时候会再去?”
称全名是基本礼貌,但卓青远觉得他不配。如果不是在给辛乐瑶打电话,卓青远大抵会直接叫他狗日的。
“以前都是暑假或过年,自从得知你的身份后,他几乎每个月都会飞过来一趟。不为别的,就是单纯的折磨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求你帮我一把。”
辛乐瑶乞求的声调越洋过海,通过手机传到卓青远的耳朵里。
每个月一次,听着像笑话,对辛乐瑶来说却是一次次苦难。那句自从得知你的身份后,更像是鞭刑,抽打在卓青远的身上。
卓青远一时哑语,默然地将手机还给刘芸。
他需要冷静,在找到对策之前,他需要理性去辨别。
辛乐瑶到底是情感原因?还是现实需要?
因为卓品超,他成为卓庄村的众矢之的。因为卓小莲,他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小莲的控诉还犹言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