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朋友,你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
“我不会俄语,他不会汉语,我们俩语言不通。”
“那我帮你把他约到哪?我们店里可以吗?”
“不用了,让他直接到大都会酒店就行,我会在那里等他。”
“大都会?我可以帮你翻译。”
“我有翻译。”卓青远抬起手,摇摇手里的药,接着说“只是她感冒了。”
“你不是来旅游的,你是做生意的。”
卓青远停下脚步,注目地盯着卢伟,但却没有开口问话。他突然想明白,自己如果是出来旅游,不会带着翻译,而且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出来。
“如果你有时间且愿意帮忙的话,再帮我去买套防寒的衣服,我会付你报酬。”
“衣服?”
“对,我的翻译来时匆忙,准备不足。”
“哦,男的女的?”
“女的,北大的学生。”
卓青远大致说一遍卓婉晴的身高和体型,并依据他的审美提供一些参考信息。
大过年的将卓婉晴拽出来,已经令他歉疚,如今她又重感冒,更惹卓青远心生怜悯。
他只告诉卢伟大都会酒店的地址,并未提及他们住在小旅馆。
除了买衣服的钱,他还另外支付了一笔劳动报酬,这笔钱足以激发出卢伟热情本能。
事情交待完,卓青远才顺着来时路再折返回去。在路过一家餐厅时,他又顺手买了两份早餐。
这种事情他已经好几年没做过,付钱的时候都有些手生。之前住酒店,那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回到旅馆时,卓青远离得老远就立起衣领,生怕被陌生人看到,只是前厅空无一人,他的预防措施反倒显得有点多此一举。
回到三楼,卓青远径直朝着卓婉晴的房间走去。卓青远一手提饭,一手拿着药,只只得用脚踢门。
三声之后,卓青远并未听到门里的动静。接着他又加重脚力,再次踢了几声。在他耐心地等待几秒后,又朝着房间里面喊了两声。
一直没等到回应,卓青远有些心慌。他放下早餐,立刻摸出手机打电话。接着,铃声从房间内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