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奕娇往后靠了靠,用桌子抵住身体。
刚才她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赌赢了,结果全在卓青远的算计之中。
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
正如卓青远所说的那样,他要的是真诚。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事情是你做的,那笔钱我可以慢慢还你。”
“你真是太小看我了,如果我需要你还钱的话,根本就不会花。”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以为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一腔热血的横冲直撞?”
冯奕娇沉默不语,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数十秒后,冯奕娇又重新整理情绪,说道“对不起,这个主意是我出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想法?”
冯奕娇叹息一声,接着说“从灾区回来。在整个救灾过程中,我看到了你们公司的凝聚力,和社会责任感。”
“停,别给我戴高帽。你再怎么盛赞,也美化不了敲诈勒索的事实。”
“我们确实没办法,师父为了救孩子,真的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事实你也亲眼都看到,确实是不得已。”
“所以你以身犯险,拿自己的清白考验我的人性?万一我要是忍不住,你就真当炮灰了?”
炮灰?
不对,应该是炮友。
只不过,卓青远实在没办法说出口。
“我在赌,事实证明我赌赢了。但是,即便输了,我也认了。”
卓青远闭目养神,他抽完最后一口雪茄,然后对冯奕娇说“打电话,叫人。”
卓青远起身去换衣服,他一个人坐在桑拿房,足足蒸了半个小时。
其实卓青远早就知道照片背后的秘密,田鸡可是侦察兵出身,调查这点事,简直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