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獠向来诡计多端,切不可大意了!”徐辉祖有些越想越气,已是忘了称呼朱楩的藩名,而是直接把心意给说了出来。
陈复先是一愣,但随后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这段过往他们这些军中的人实在太清楚了,当年魏国公可是带着四十万兵马去围剿三万人的朱楩啊,就这样被人骗在大山里面来回转悠,还差点儿把当今陛下也给赔进去了,换谁看到这样的仇人不得狠骂几句。
“魏国公放心,此獠不过仰仗些奇技淫巧才能屡获功名,只要我等坚守不出,量他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进城!”陈复借机贬低一番朱楩来拍了拍徐辉祖的马屁。
可这些话徐辉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依旧望着远处正骑着马瞎转悠的朱楩,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就在这双方僵持着周围一片和谐安宁,不时还有鸟儿鸣叫声能听到的时候,“嘭”的几声炸响接连从东西两面传来,把城墙上的徐辉祖震的一惊
“看来是燕军要攻城了!”徐辉祖与副将说完后又看向远处的岷军,依旧不为所动,朱楩依旧还在那里转悠,完全没有参与的打算。
徐辉祖正纳闷呢,远处朱楩身后排出了数十人的传声阵,只听得数十兵士齐声道:“魏国公!别来无恙否?”
徐辉祖气的哼笑一声:“呵,他还真问的出口!传令兵!替我传话!”
不一会儿也是数十人的传令兵集结在城头:“托岷王的福,我好得很!”
朱楩这边,听到城墙上徐辉祖的回话,朱楩与陈河,还有几位岷海卫将领纷纷笑了起来,大家都想起了魏国公被他们在大山里来回逗弄的往事。
“殿下,这魏国公的怒气看来是不小啊。这往后进城了,同朝为官,他不得天天和您撕啊。”
“诶,这哪里话,要是进了城,这小皇帝的派系不得全清洗了,他哪儿还能和咱殿下一同为官的。”
“你这话也不对,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燕王殿下的小舅子,还能真给人清算了啊?”
“都没说到点上,咱殿下是藩王,打完这一仗咱们还得回云南呢,这京城哪儿有咱昆明好,以咱殿下的脾性,哪受的了天天上朝啊,还是回云南自由自在的好!”
几个将领相互打趣讨论起来,仿佛正在四起的炮火声完全与他们无关一样,朱楩倒是连忙出来说道:“人魏国公挺大度的,就是这领兵水平嘛还得再提高提高。”
说完大家便一同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倒是笑声还没停下,这后面的传令兵便把朱楩这话给大大声声一字不漏的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