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虔呢。”
“他在忙。”
“手机给我，我给他打。”
“好…你别动，小心扯到。”
递上手机，池御观察着符骁的表情。
符骁滑着通话记录，发现池御没有给谭虔打过，默不作声自己打了过去。
“喂？醒了几天了想起来我了。”
谭虔转了一个圈，靠在沙发上。
“你很忙？”
符骁挑眉，听着谭虔声音倒是很愉悦。
“不知道，看你怎么说。”
谭虔用笔抵着眉心，猜测池御在符骁多远的地方站着。
“陪床。”
“怎么轮得上我了。”
谭虔笑了一声，想起符骁推进病房那天，池御急得跟什么似的，二十四小时驻守，他和周泰连符骁身都没近。
“给钱。”
“呵，成交。”
挂了电话，谭虔倒是没立刻起身，看了会儿文件。
“我不要钱…”
池御走到符骁身边，弱弱出声。
“不用你替我省钱。”
“那…工作那边我帮你吧。”
不好强留，池御准备等到谭虔人来再离开，一直有人守着符骁才能安心一点。
“随便你。”
“你…胸口疼是因为厉盛要走吗？”
观察着符骁的表情，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像一条小蛇从嘴里冒吐出信子。
“你就当是吧。”
好像被小蛇扭头咬了一口嘴巴，毒液注进体内，池御心口猛地一缩。
“那…我帮你问问…”
“问什么。”
“能不能留下或者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你这么大度。”
符骁笑了一下，不置可否，池御看了一眼，觉得心里毛毛的。
“我是…为了你好。”
池御舔舔嘴唇，说不上来的感觉，觉得符骁像一只炸毛的大猫，却在风轻云淡地舔爪子。
“嗯，你随便。”
“你生气了。”
敏锐地捕捉着符骁的情绪变化，池御小心翼翼的模样像跪在朝堂上等候发落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