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掐灭烟头，推门进去。
浴池里的水汽还没有散尽，空气里弥漫着药草的味道。陈军已经从药浴里出来，披着一件宽松的浴袍，正拿着毛巾擦头发。他的动作随意，但老范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那些若隐若现的伤痕。
“陈局。”老范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表情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陈军抬眼看他：“怎么了？”
老范深吸一口气，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理解和敬意：“陈局，我理解你，真的……。”
陈军手上的动作一顿：“你理解我什么？”
老范叹了口气，目光里带着几分同情：“你肯定是为了这个国家，才出卖自己的身体了，但是你的灵魂是纯洁的。”
陈军：“……”
老范继续往下说，语气愈发沉重：“毕竟，谁也搞不定太国啊。咱们在这儿联合行动，人家公主亲自伺候，这待遇，一般人哪扛得住？您这是……这是为国献身，我懂。”
陈军把手里的毛巾往旁边一扔，盯着他看了两秒：“少废话。没那么一回事。”
老范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明显的怀疑：“没有？”
他指了指门外：“刚才那姑娘那个架势，可不是没有的样子吧？我看她跑出去的时候，脸都红透了，那表情……”
陈军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老范这人聪明，但也知道老范这人爱瞎琢磨。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这货指不定能编出多少个版本传出去。
他转过身，背对着老范，声音平淡：“我的身体被打破了。”
老范一愣。
陈军继续说：“需要专业的按摩师调理。她是公主，也是太国最好的按摩师——之一。这些天一直在帮我处理伤势。”
老范眨眨眼，脑子里那个“为国献身”的版本开始松动。
“那她刚才……”
陈军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她想跟我处对象。甚至说……想给我生孩子。”
老范的眼睛猛地瞪大。
“生孩子？！”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踩了脖子的公鸡。
“卧槽？！生孩子都来了？！”
老范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在原地转了两圈，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又从不可思议到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陈局，”他停下来，看着陈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要是对方想给你生孩子，我感觉是想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