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铁祝看着都心疼。
这破地狱。
连防御都要审判。
合着挨打不能挡,挡了就是心虚。
这逻辑要是放现实里,过马路看红灯都得被问一句:你是不是害怕车辆自由?
黄北北举着万毒金鳞镜,小脸煞白。
镜面疯狂闪。
“检测结果出来啦!”
“成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是嘴!”
“剩下百分之零点零一……”
她顿了顿,眼圈忽然红了。
“是委屈没被听见以后发霉的味道。”
礼铁祝心里一酸。
这小姑娘平时说话像棉花糖成精。
可有时候,棉花糖也能砸到人心口。
那味道,他懂。
委屈这东西,不能放太久。
放久了,不会自动消失。
它会长毛。
会变味。
会从一句“我没有”,变成一句“你们都闭嘴”。
青榆站在万嘴中央。
青袍翻飞。
判词笔裂得更厉害。
他眼眶通红,却还在笑。
那笑已经不像笑了。
像有人把一张体面面具钉在脸上,钉子全扎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