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省长,这是您的东西。手机是上河镇派出所从收手机的铺子里追回来的,钱包是三狗交出来的。您看看有没有少的。”
李仕山拿起钱包翻了翻。
身份证、银行卡、几张百元钞票,东西都在。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问了一句,“那个三狗和他的同伙,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还有镇上那些帮学校抓孩子的居民。”
这话看似随意,郑青却更加小心。
这个三狗可是把李仕山送进看守所的罪魁祸首,肯定不能轻饶。
至于那些镇子上的人,就有些为难了啊。
他在来时的路上就已经盘算过了,从法律实操层面来讲,操作空间不大。
郑青想了小片刻,才说道:“李省长,三狗这个案子,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他的盗窃行为涉及的财物价值~”
“盗窃事实是清楚的,所盗的手机、钱包、金钱合计价值大概在一万左右”
“按照现行《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关于盗窃罪的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才构成刑事犯罪。”
“咱们省今年刚调整的标准,数额较大的起点是两千元,数额巨大的起点是四万元。”
“三狗应该是在三年以上,要是辩护律师再申请一个认罪认罚从宽,实刑可能也就几个月。”
“至于镇上那些帮着抓孩子的居民,情况更复杂。”郑青继续道,“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实施的行为是协助学校追回逃跑的学生。”
“从民事角度看,学校与家长之间签有委托监护协议,学生在校期间学校负有管理责任,追回逃跑学生本身不构成非法拘禁。”
“除非我们有确凿证据证明某个居民在追回学生过程中使用了暴力手段,或者明知学校存在虐待行为仍然积极参与围堵,否则很难追究其刑事责任。”
“最多也就是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条关于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规定,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
李仕山听完,过了片刻,默默念叨了一句,“格局还是没有打开啊~”
郑青已经听出了意思,领导不满意啊。
可说实话,郑青为什么要把法律条款说得如此清楚,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那就是他先把条件说清楚,别到时候出问题了,说他没提醒过对方。
这也是官场,保命的手段之一。
做不做是你的选择,说不说是我的责任。